阿又矣! 其實在屏基之前,對原住民的關懷就已蘊釀在心中了。就藉此機會讓我娓娓道來吧── 我的父親已過世了,當時朱伯伯在我的成長歲月中,成為我「父親形像」的複製對象。這是我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的事。在山上,原本一起生活的同伴,皆一一去當兵,只剩下我一人,這時朱伯伯的小兒(他小我2,3歲)也成為我工作的伙伴及朋友。這是我第一次與原住民的相處。 1990因為去爬山,無意間經過台北德明商專(現可能是技術學院吧?)的後山,發現一群來自花東的原住民,因繳不起房租,而在其後山用建築用的板模搭設非常簡陋的屋子,就這樣群居在後山,有時屋樑還會忽然被相關單位來鋸斷。當時與其中留在家中的人閒聊,發現他們忙於工作,不常去教會,於是我建議他們讓小孩來參加教會兒童主日學,自此之後,每當週日大清早就開車來接送一群原住民小孩去參加兒童主日學。這是我第二次與原住民的相處。 1992~1996在神學院就讀期間,經由同學介紹,認識了蘭恩基金會在蘭嶼為「達悟」所作的事工。也剛好在報紙上看過一篇對於蘭嶼百姓的報導,其中說到很多達悟的孩子們國中一畢業就到台灣來討生活,於是就面對文化背景、價值觀極大不同的衝擊,或在生活上或工作上適應不良時,只好再回家鄉過著消沉的生活。不知是好奇心或興趣的驅使,為了進一步了解,就跟著學長們到蘭嶼遊玩。在蘭嶼那幾天,正遇到蘭恩幼稚園舉行畢業典禮。當小孩們唱起他們的園歌時,我的眼淚就不住的流了下來。 小孩子們大聲的唱著蘭恩幼稚園園歌--- 歌詞雖然簡單明瞭,但含義卻是深遠的。我想到二件事: 1999來到屏基。感謝主使我們夫妻在院牧關懷病患的眾多事工中,能有一項是對於原住民鄉親的服事,並且學到幾句原住民母語及幾首詩歌,加上18歲從台北蔡黃英蘭師母那裡學來的日語詩歌,及長輩教的一二句日本話,常常在關懷、接觸原住民的年長者(排灣話叫:MU` MU`,以下皆用這稱呼,以視敬意。)時,受用不少。 有時在病房中也會得到他們給予的正面回應,看到其中有些虔誠的MU` MU`,單純依靠主的心實在是令人感動。如:在支援山地巡迴醫療時,要帶MU` MU`看診或檢查,其中有一位MU` MU`被安排來本院作個小手術。回家後,他兒子說:「是否要換去別家醫院開刀比較好?」MU` MU`回答:「寧願死在屏基,也不要去別家醫院開刀。」道出以上的話,請各位別誤會屏基手術有危險,在此要強調的是:『一位MU` MU`對「基督教醫院」的忠誠。』這位MU` MU`信靠神,她知道這是神所設立的醫院,一切都交託給主,由主來帶領。我想這是對神的依靠,也看出她對本院的信任。 巴不得屏基能一直秉持著病患所信賴的醫術、醫德及醫療品質來服務屏東的百姓鄉親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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